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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上一个会画画的男子,“徽州”二字,便是从他口中得知。还记得那时,他拿着画册,指着那些青瓦白墙的老房子说,学美术的,都会去那里。不由得,就对那个古城心生向往。
不想,数月之后,他毫无征兆地提议开车去徽州。惊诧来不及,便欣然应允。一个是张扬的女子,一个是沉闷的男子。结伴徽州行,一个为情,一个为景。


一路问来——没带地图 回头想来,有些恍然。从提议到出发,不过是备了些日用品,连张地图都没准备。两人都是路盲,好在都谦虚,不乱拿主意。一路开,一路问,倒也走得顺顺利利。下午6点半从宁波出发,开车到临安已是晚上10点多,夜下榻临安。第二天一早,经过昌化,到达此次徽州行的第一站歙县。
从宁波出发时,天空就阴沉沉地,到安徽后的几天,一直下着零星小雨。 到返回途中,那雨,更是凌厉而下。一路,我们与烟雨为伴,雨中探古城,倒 也惬意。


为此,在景区门口,我和他发生争执。我方认为,这种被开发得面目全非的景点不看也罢。对方则坚持,一个地区的建筑,自有其特色。一句要扔下你不管,还是让我乖乖妥协。
许国石坊耸立于歙县的中心,记载了一个“书中自有权贵”的故事,而许国此后也成了徽州书生的偶像。徽州有着许多的石坊,但都是四脚牌坊,唯独这座是八个脚。牌坊四面八柱,呈口字型,青色茶园石中的雕饰镂刻错落有致,十二只倚柱石狮,神态各异,栩栩如生。






面目全非——古徽州 歙县是古徽州的所在地,昔日繁华昌盛,如今已被开发得面目全非。好在歙县有着搬不走的许国石坊,有着扎根于此的斗山街。新建的徽州府城门,明显的让人感到歙县人那种没落贵族的不服气,其实,这崭新高耸的城门已没有任何意义。
斗山古街,尚存古时风韵。只是随处可见的“专卖店”和那密密麻麻的电线,着实煞风景。此外,还让我耿耿于怀地是,景区外的小饭馆,番茄蛋汤要12大洋。后来才知道,不是歙县不好,原是安徽这地方有个不好的习惯,一到黄金周,所有东西都5倍、10倍地涨。
流浪艺人的家——宏村 西递和宏村,是我们此次徽州行的主要目标。这两个地方,都位于黄山脚下的黟县境内,是我国村落文化中唯一被列入“世界文化遗产名录”的两个古村。宏村被称为“中国画里乡村”,而西递则被称为“桃花源里人家”。
到宏村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原先打算要住的湖边景观房“湖沁楼”,早已客满为患。热情的老板把我们带到当地供销旅馆。由于这里房间多,目前已经成了各大院校美术专业学生的集体宿舍。负责房间的阿姨,朴实憨厚,但喊价时,却丝毫不含糊,食宿的费用整整比平时涨了5倍。倒是同行的他心态好,说什么黄金周不涨啥时涨,应该的。
宏村有三个地方,是我非常喜欢的。南湖池塘、南湖书院、月沼。我们到时,南湖池塘里的荷花都谢了,不过荷叶依然青翠。一见这拱桥残荷、南湖古村,他就两眼发光,一放下行礼,便急匆匆背着像机三脚架去找景。坐在石桥上,不由心酸,活生生的美女还不如这残荷破桥?
宏村,整个村子呈牛形状,那巍峨苍翠的雷岗当为牛首,参天古木是牛角,由东而西错落有致的民居群宛如宠大的牛躯。宏村的水系按照 牛的消化系统设计,家家门前都有一条水道,穿村而过,水由山上淌下,终年不枯。
南湖正是这头“牛”的肚子。走过拱桥就是专供宏村人读书的地方——南湖书院。一个小小的村落,能拥有这样一座高大宽敞的书院,足见当地人对教育的重视。
宏村的正中心是月沼,一个呈半月形的大池塘。在蓝天的映衬下,四周典型的徽派民居倒映在此,别有一种韵味。这也成了宏村引诱众多文艺青年到此一游的金字招牌。在月沼旁的一条胡同里,我们遇见一个卖画的青年,叫江海涛。其生于此,却漂泊各地,眉宇间,是典型流浪艺人的气质。
最后回到这里,只是为了画出宏村最美的样子。跟与我同行的他,属于同一路人,固执地把理想当回事。路过一家古玩店,只一眼,他便被那些破烂不堪的木头给吸了去。结果可想而知,买到口袋所剩无几。逛多了,才知道,在宏村西递,这样卖古货的小店,比比皆是。















云海深处——竹海 到宏村的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,先去拍了宏村的晨景。随后,就开车前往竹海,就是那个当年《卧虎藏龙》竹林打斗的拍摄点。
其实,我们真正想去的是一个叫塔川的村子,没经过开发,依然保留着古朴味道。不知怎的,车子沿着山路就开到了竹海的村口。问村民进去有多远,都答不远。进去后,才知上当受骗。整整走了四十分钟的山路,才到达竹海。
顺着崎岖的山路而上,一路风景倒也迷人。山间炊烟袅袅升起,青瓦白墙的民居若隐若现,在晨曦的薄雾中,俨然是一幅美丽的水墨画。进入竹林,才发现 “竹海”二字绝非虚名,密密麻麻地竹子,布满了整片山林,遮天蔽日,目无止境。我们穿梭的山路,被这片翠绿淹没。等到走至村民家里,视线才豁然开朗。再放眼望去,远处还有一片片村庄,隐藏在层层竹林,想想还真有点“世外竹源”的味道。


幽幽古巷——西递 西递因古时是传递书信的驿站而得名。这是个聚族而居的村庄,绝大部分村民都姓胡。原来,初到这里安营扎寨的先人,本是唐代李氏的后代,为躲避战乱,改胡姓,一直沿续至今。走进村口,一座高大的牌楼映入眼帘,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说牌楼与牌坊的区别,上方有檐即牌楼,而牌坊无檐。这里的住宅除了白色墙体上方建有夸张的飞檐防火墙外,不开任何窗户,通过前院中的天井采光,显得幽静雅致。另外,值得关注的是这里家家户户高悬的楹联,蕴含了徽商们经商的艰险、做人的道理、治家的教条,供后人瞻仰。条,供后人瞻仰。
徽人重商崇学,在西递就显得更为突出。“读书好,经营好,效好便好。创业难,守业难,知难不难。”说明了百年之前的徽人已经懂得了通过读书去获得社会地位。在徽州人眼中,“以商重文,以文入仕,以仕保商”的循环之道是经世不败的妙方。
是啊,光读书不经商,太穷,关键时刻腰杆不硬;而光经商不入仕,则无权势,关键时刻脸上无光,还被人骂暴发户。于是聪明的徽州人,在外赚钱,回家办学,剩下赢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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